一 见 生 财

梦中人

很多很多年以后,你还会不会想起我?你不会,那时你在为生计奔波,为现实流泪,为不可得的心焦,为已得到的疲惫。你会想起上个月的房租交了多少,想起去年才逝世的亲人,想起从前在家乡黄昏时看到的无尽的云,但你不会想起我,我是微尘,在风中游荡,呼啸的风声的确是我的嘶吼,但是回忆没有声音。我在此时此刻,在今时今地,被遗忘在一阵很无所谓的风里。

从此每伤心一次我就饮一杯酒,几年下来,酒喝得胃痛,却还是得喝下去。

“我没有很多难过的事,只有那一件罢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也不是真的想学这个专业。爱与美,灵与肉,被需要和被满足,人性最卑劣的丑陋和他人最圣洁的平凡,我爱的是这些。我拥有也只是关于这些的一点体悟,没了它们我不是我,我不像我,我会死去。我也许不应该在这里,我希望我能在镜头前或镜头后过早的演绎别人的一生,或者在文字前或文字后缓慢的讲述自己的故事。但是从很遥远的某一天起,希望于我而言就总是很渺茫了。

《小哥哥今天又要命了》
(图源见水印呀 侵删)
毛哥咋着都好看嘿嘿 就是想问问有没有读完原作的盆友说说 这女装是在哪段情节呀?现在书看小一半了 还没看到商老板有民国女装扮相呢🤔

别离啊别离,能不能别离?
我什么都没有了,能不能别再走?
陆离才知道,他从深渊里挣扎出来,原来这外面是沉默的星河,那指引他的流星只是几亿光年之外一颗恒星在陨落前最后发出的光芒。原来什么都没有,他默默地想。一望无垠的平原上他仍是一个人,没有人会笑话他,也没有人会关心他。有的只是长久的,长久的缄默。
“你们这些人,”他有时候也会想起以前的事,“为什么要来了又走?”他问苍天问大地,问广袤宇宙问往事如烟,没有回答。有的只是长久的,长久的缄默。他们年轻的鲜活的厚重的如极光般灿烂的身影和记忆,像溪流汇入大海一样离去了。绝不回头。
只有陆离在原地记着。他伤过心,伤口已经溃烂发炎,几无再好的可能。
所以他记着。

正哥儿真的演什么是什么。但其实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原作有臆想症的陆离这个角色多妙啊!想来他拿到本子的时候也是被这样一个角色吸引了吧……

        本来是什么样的呢?陆离是个好孩子,有一个大学教授家庭的好出身,认认真真努力考上警察学院,兢兢业业学习考到全校第一,这样的人生不该出错。他的人生不太波澜,他有的是“剧变”。他在还是学生时见义勇为,却同时知晓朝夕相处的父亲是杀人淫魔;在前辈提携下终于稍微克服了一点创伤步上生活正轨,突然之间他的前辈们都死了,其中一个还是叛徒的罪名。他能怎么办呢?他在病床上大叫着不可能不可能,睁着那双无助的眼睛;他和池震恶狠狠地赌咒,说“不能就这么算了”,眼神却渐渐黯淡下去。他是一个被背叛的人,被家庭背叛,被情感背叛,被生活背叛,被正义背叛。他和池震不一样,后者终究是正义的追随者,所以说得出“我信正义”这种话;陆离却是正义的阶下囚,正义像个诅咒带走他的一切,他不愿信,并确信自己不配信。

        他更不敢信自己。所以他疯了,一个人没有可信的事情就会疯。但是对于一切事物先持不相信的态度,总比遭到背叛受到的伤害来的小一些吧?在那些失眠的漫漫长夜里,他在想什么呢?他会流泪吗?这不重要了,他只知道次日醒来又是白昼度夜思,桦城形形色色的人们会怀着那一点不可期的希望出门,他陆离也出门,出了门处处是密云。他有时候会隐隐的希望自己在某处死去,所以他出任务从不要命;他有时候又迫切的希望自己还活着,在每个犄角旮旯把他的小公主多偷看几遍。

        后来他遇到池震。池震不一样,他是个鲜活的人,一个愿意听他讲话的人。这是难得的,在池震那里他不是铁血陆队,不是暴躁警察,不是一个疯子,是一个可以被珍惜的人。池震敢惹他,惹完被揍就跑,跑了下次仍然敢惹他。池震把他当一个好人。连他都不敢信自己是一个好人,有人却敢信,这是陆离意料之外的。也正因为此池震在陆离那里有一点特别,甚至被池震背叛一次后,陆离在第二天仍然选择信任他。陆离不怕死,他怕离别,怕背叛,怕极了再心痛一次。十几年刑侦生涯,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空有一副外强中干的骨架,稍微一碰就酥了。

        他像一个雨中独行的孩子,哭喊着、愤怒着找不到回家的路。踽踽独行几十年,突然遇到一个另一个傻了吧唧乐呵的孩子,那傻子说我也回不去了,但我们一起走,能帮你撑撑伞呀。

        他终于得以停下来,眼泪落下来,随雨水流走。

正哥生日快乐
感谢32年前 如此美妙的你来到世界上

做了一个梦 梦到悲伤将他们笼罩 你将我笼罩


已经很久没有深入的思考问题了。这让我快乐一些,也让我恐慌起来。


我坚持人的本性是软弱的。因为人们是这样痴迷往日荣光,追逐昙花一现的哀戚,陷在名利带来的的短暂快感中难以自拔。就我自己而言,我是那么喜欢秋日鸟雀垂死的呜咽,旧时望族的空宅,纸里音乐里刻画的过往那金灿灿的美好和美好过后长久的空虚。还有夕阳,无边无际的血色的云包裹在破旧的城市上空,微风刮过,像是来自遥远异世的叹息。人就是为这景折了腰,为那些短暂的旖旎拼了命,为这滚滚的红尘流尽了血流干了泪啊。